“还在说谎!”裴渊冷声呵斥,反手令那丝线般的东西缠绕她。
白玉姮反手甩开,丝线落在地上化为虚无。
“你!?”裴渊眸中闪过震惊。
“你到底是谁?”
白玉姮佯作疑惑,说道:“我不是谁啊?您在说什么啊?”
“……”裴渊忽地默然。
“满嘴谎言!”
他默然的下一刻,便是下了杀手。
白玉姮躲避着,却没有动手,朗声说道:“师父您要打便出去打吧,别把这里的东西弄坏了啊!”
裴渊:“……”
下一刻冷静收手。
两人走到洞外,白玉姮已然想到了措辞。
“我便同您实话实说罢。”
裴渊漠然看过来。
“还想耍什么花招?”
“您收我为徒,但这几个月来却从未教导过我一次,我不甘心,我天赋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好,千里迢迢历经千辛万苦来到天衍宗求学,就是想有一日能有所获,将曾经欺压过我的人踩在脚下!”白玉姮自说自话,越说越发的兴奋,眼里闪过的仇恨并不假,裴渊好似看到了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