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收我为徒却从未教授过我什么,我听闻师祖姮鸾帝君曾经留下不少的术法孤本和珍稀武器,所以才想夜里偷偷来看看……”
“……”裴渊静默半晌,“我虽未教导你,但这也不是你擅自前来偷取帝君遗物的理由。”
白玉姮依据与他相处的多年经验,哭诉道:“我只是想学帝君传授的术法,您迟迟不肯传授帝君绝学,那我还不能自己学么?若是帝君在世说不定也会夸赞我一句聪颖好学的……”
“住口!”裴渊额角青筋凸起,脸色发冷。
白玉姮心里咯噔一下,完蛋好像没用,弄巧成拙了。
“你还不配提她!”
说罢,凝聚了三成的法力朝她打来。
白玉姮在心里暗骂,这混小子真是油盐不进!
在他打过来之时,洞穴内忽地传出一声空鸣,接着一抹金光闪现,将他打过来的反弹回去。
裴渊侧身闪避。
“嘭!”
反弹的法力将一颗百年大树折断,白玉姮不由地心疼,都是当年她辛辛苦苦种下来的啊!
裴渊以袖遮挡,等瞧清那抹金光环绕眼前人时,瞳孔骤缩,怔愣在原地。
只见那团金光缓慢地笼罩着眼前人,圆球中的金蛇睁开了眼,与白玉姮对视,吐着信子,伸展身体。
白玉姮手腕被迫抬起,装模作样地对一旁傻愣的裴渊喊道:“师父救我!这是什么!?”
裴渊额角的青筋快要炸了,心中那股酸意愈盛,他曾用过千百种方法唤醒它,却比不过这人触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