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你知道吗?方才他们说的那人可是谁?”一位紫色锦袍男子朝旁边人询问。

一身素衣的李天阔闭目养神,装作听不见。

紫袍少年觉得无趣,撇了撇嘴。

李天阔旁边的鹅黄少女凑了过去,与之八卦:“听闻是百年前以身封印妖魔的姮鸾帝君的亲传弟子!”

“哇!怪不得!那姮鸾帝君天下无双的幻术术法我也想学!”紫袍少年兴奋道。

鹅黄少女哼了哼:“你可别想了!你是不可能的!”

紫袍少年惊愕:“为什么?”

鹅黄少女笑道:“嘿嘿,因为有本小姐在,怎么可能会选你!?”

“……嘁。”紫袍少年瞥眼她,“自大狂!”

“哼哼,管你怎么说!”鹅黄少女摇摇脑袋,得意地笑。

白玉姮听了两人的话有些想笑。

但听到他们说起姮鸾帝君座下的亲传弟子裴渊,她不免地陷入了回忆。

那个小崽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记得她起了以身封印妖魔这个心思时,她的这位心思敏捷的弟子长跪在殿外求她放弃这个念头。

“进来说话。”白玉姮不喜旁人跪她,施了法让他入了殿。

“师父您又要抛下徒儿一个人吗?”少年第一回大胆地伏在她的膝头,用那双湿润红彤彤的眼渴求着她。

她没说话,只是抚摸着他的头,眸里是对他长大了的欢喜和感慨。

“渊儿原来长这么大了。”

“师父……”他抓住她抚摸的手,蹭在脸颊,语气是卑微到泥里的哀求,“师父,徒儿会帮您的,您别离开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