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视他的请求,裴渊见她无动于衷甚至动用了她教给他的禁锢术法。

“渊儿莫要胡闹。”她立在殿中无奈地看着他。

殿外的人迎风而立,衣袂翻飞,眸中狠意决绝。

“您也不要我了是吗?”

“为师没有不要你,乖,听话,先把结界打开。”

“我早已不是三岁小孩,您何必再哄骗我?”

“没有哄骗你。”她无奈,“如今天下苍生遭此大劫,我们身为修仙者,理应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福佑庇护苍生为己任。这些难道为师没有教过你吗?”

“……”裴渊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反手飞快掐了个决,加固了结界,“您今日别想从这里出去。”

也别想着离开我。

“裴渊!”

她第一次这么生气地喊他的名字。

裴渊身躯一震,但眼里是化不开的幽暗固执。

若是在平时考核中,白玉姮毫无疑问地会夸奖他的天赋,能将她教的术法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

但在此刻,她只想给这个混小子一个爆栗。

“师父您还是放弃吧,这个阵法徒儿自创了加固结界,您是打不开的。”裴渊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个术法是他练得最好研究得最透彻的,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看着她困在殿中无能为力的样子,他眼中闪过疯狂,阴暗的想法疯长:“您说过的,会永远陪在徒儿身边,您别想离开我。”

“……”白玉姮冷笑了下,只觉得这混小子笑得如此扭曲欠揍,手上翻飞,没两下便将他的结界破了,对上他惊愕的表情,白玉姮哼笑,“臭小子,菜就多练,还想要锁住你师父我,再多练几年吧!”

说罢,反手将他捆了起来。

“师父!”裴渊挣扎着却被越捆越牢,眼里是无尽的复杂情绪,可惜白玉姮没有心思细究。

“姮鸾,该走了。”元光帝君及时出现,见到被捆在一旁对他敌意满满怒视着的裴渊,蹙了蹙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白玉姮点头,转头对他叱喝道:“你就好好在这里反思,待我回来定要狠狠罚你,越发没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