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证明清白,只需三份精血验证,这样大家都能知晓她是不是冤枉的。”
“他说的有些道理,帝君您总不能包庇她吧……”
众人的情绪明显被他调动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在议论。
东玄帝君朗声呵斥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他转头,一边说,一边看向被冤枉的白玉姮,“追踪石需取人精血,对人的灵力影响极大,早已是百年前的过时玩意儿了——”
当他视线触及一脸漠然看自己戏的白玉姮的脸时,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晃神。
像啊,真的有些像。
但仔细瞧瞧却又不像。
认识那个人都有好几百年了哪有这么年轻?那张每日死气横秋的脸哪有这样鲜活灵动的样子?还有那瘦骨嶙峋的模样像是从哪里逃难来的……
不像,一点也不像。
东玄恍惚了一阵,暗暗回想那个女人的模样,好像过了百年未见已经有所模糊了。
白玉姮见他失神一霎的样子有些好笑,微微挑起眉,还以为这人认出自己了。
“帝君您说句话呀!”白玉姮玩心起,戏瘾发作,“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历经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前来参加宗门选拔,就是为了进入天下大宗的这一刻!苦练了十几年的修为可不能因为他轻飘飘几句话就抹杀了!您说句话呀帝君!一定要还某一个公道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