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显然是慌了神,既尴尬但又不服气地示弱道:“仙师,我只是有些气愤,并非故意辱骂同门……”
“好了,你不必再多言了,方才便是你引导众怒,我们天衍宗不需要你这种人,青萝,将他的名碟还与他,送他下山。”
“是仙师。”
“我不要下山!我不要走!放开我!”那人力气大,差点将毫无防备的弟子甩开,请他下山的弟子立马用术法将他定住,他见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恼羞成怒,“老子不过是说了这贱蹄子几句,至于吗!?若她不是真的作弊了,就证明给我们大家伙看看!又不是只有老子一人怀疑,你们若是含糊任她过去了,对其他同门更是不公平!老子也不服!”
“对啊,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事实胜于雄辩。”
“什么事实?人家护镯上都记录了这么的妖兽,这不是事实是什么?”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明媚女子路见不平出声道。
“嘁,谁知道她的记录是怎么来的?万一是有人帮她也说不定呢!”
“谁知道她背后有没有人?瞧着长得也还不错……”
“是啊是啊……”
鹅黄衣裙的少女翻了个白眼:“心思龌龊!真当谁都跟你一样肮脏?”
那男子撇了撇嘴,见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是一幅不好惹的模样:“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动那么大的气做什么……”
“不是有追踪石吗?取她三分精血追踪一下她这一炷香内的灵气浮动不就知晓了么?”围观群众有人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