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公主有心了,”晏祁轻笑,“提前二十年置办好了嫁妆,这份爱子之心,实在令朕感动不已。”
明瑾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那是我娘自己的嫁妆!你休要胡说八道……呜!”
他猛地后仰,脸上露出一种无助的空白表情。
但也因此暴露出了自己脆弱纤长的脖颈。
晏祁趁虚而入,垂下眼眸,薄唇轻轻勾勒着怀中人喉结的形状。
少年尚未完全长开的骨骼,距离三十而立的成熟男人还很有一段距离,在这个姿势下,晏祁几乎能完全将明瑾拢在怀里,顺势牢牢掌控他的一切动作和反应。
明瑾瞳孔涣散,忽然有种被密不透风的蛛网包围、再难挣扎脱逃的错觉。
事实好像也与这相差不远。
但今天的晏祁或许是顾惜到他还没完全缓过来,动作格外温柔,温吞得像是浸泡在清沐坊的一汪热泉之中。明瑾不自觉地就软了身子,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与他交换了一个吻。
“其实,那天跪在爹娘墓前,”明瑾断断续续地说道,手指攀上晏祁揽在自己身前的紧实手臂,指尖几乎要扣进那浮凸的青筋之中,“我许了个愿望。”
晏祁的金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什么愿望?”
“我在心里说,要是他们祝福我们两人的话,就让我接下来遇到一件好事吧,”明瑾喘息着笑道,“所以,你要硬说是嫁妆,倒也不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