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腰上的手瞬间收紧。
明瑾有些艰难地说道:“但,就算是嫁妆,那也是爹娘给你准备的,按江南规矩,家里的老大不嫁,小的是不能成家的。”
晏祁忽地笑了一声。
“好,”他说,“就照你说的算。”
然后这新过门的“媳妇”,就把明瑾按在桌案上,敦了个死去活来——晏祁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就是喜欢嘴上逞能,这毛病再过一百年估计也改不了。
改不了就不改吧。
晏祁从前确实因为明瑾这个问题头疼过许久。
但现在,唔,倒还挺满意的。
甚至还想,要是这孩子能再坚持久点就好了。
三日后。
休养完毕的明瑾生龙活虎地换上太子服,首次出现在了朝会之上。
一众大臣向晏祁汇报时,都会不自觉地留意着那道立于前方的瘦挑背影,心中各有所思。
今日晏祁又再次接见了瓦图尔的使者,对方不出意料,仍然口口声声地要求赔偿。
但令他们意外的是,大雍这边的态度却不复先前,之前是谨慎中带着些许凝重,如今,却反而多出了一丝……类似于游刃有余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