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位最该生气的人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咳咳……”
清晨薄雾未消,晏祁扶着墙,踉跄地走出御书房。
他头发披散,身上只穿了一件皱巴巴的里衣,衣襟还大敞着,一双金眸布满血丝,表情恐怖得像是刚吸了十年份怨气的恶鬼。
值守的内宦扭头一看,险些惊掉下巴。
“陛……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他赶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晏祁一把挥开,咬牙道:“叫金柳过来见朕!”
声音更是嘶哑得仿佛砂纸摩擦一般。
金柳很快过来了,远远就听见晏祁在吩咐人严查四方城门,城里更是不能放过,要仔仔细细地搜查。
他唇角隐蔽地勾了一下,当晏祁的视线望过来时,毫无异样地上前见礼:“臣金柳,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好了,这些没必要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晏祁冰冷道,他坐在座位上,指尖揉捏着胀痛的眉心,身体内部的酸软无力让他内心蓬勃的愤怒再上一层楼,“太子人呢?”
金柳一脸疑惑:“太子?太子不应该在明府吗?”
“再给朕装傻,朕现在就立刻让你与你的那些前辈们作伴去。”
金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陛下赎罪!臣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太子命臣配合他的出城计划,还威胁臣无论如何都不能提前告知您,臣一时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