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方才前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
明瑾扭头看向目露好奇的谢婉南,试探道:“你当真不知?”
谢婉南莫名道:“我该知道什么吗?”
“那你先前,为何要同我说太子的消息?”
“啊,你爹之前不是被二皇子谋逆一事牵连了吗,我就觉得,明家的产业肯定有部分与皇室有关。”她很自然地回答道,“虽然不知道为何这次新皇大赦天下,连谋逆罪也一并宽赦了,但我会有此猜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明瑾仔细观察了她说话时的神情,并无什么异样,这逻辑听上去也的确没什么问题,便笑道:“那若是我告诉你,我就是如今的大雍太子呢?”
“什么?那我还是皇太后呢!”
谢婉南明显不相信,哈哈笑了两声,只当明瑾是在同她说笑。
明瑾耸了耸肩,不信的话,他也没办法了。
陈叔山有些担忧地凑过来,低声问道:“少爷,告诉她没关系吗?”
“没事,我也只是试探一下。”看看谢婉南是不是什么人给他设的套。经过这段时间在宁王府的磨砺,和晏祁从小到大的言传身教,明瑾早就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天真少年了。
张牧说得没错,以他的身份,无论他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会有无数别有用心之人凑到他身边来。
也正是因此,明瑾就更加珍惜这么多年来,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这几位。
……希望元栋知道后不要太生气吧。
马车颠簸,明瑾默默地又在屁股底下塞了个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