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淼瞧他这副红光满面的模样,僵硬的面孔微微放松了些。
“看来你的状态还不错,”他说,“都说傻人有傻福,你这呆子果然命大,进了那个地方还没死,够你吹一辈子了。”
张淼说完,话锋一转,犀利道:“不过,你可知今日陛下传召我进宫之事?”
“什么?”
明敖听张淼讲完原委之后,露出了一副近似于牙疼的表情。
“看来老夫那番话,算是白讲了。”他喃喃道,“本来还想着,陛下重情义,或许能管用呢。”
张淼没听明白,盯着明敖道:“所以你确实知道陛下为何要给我家那小子赐婚?”
“估计是嫌他碍眼了。”明敖诚恳道。
“狗屁!”张淼骂道,“他又不是陛下跟前的近侍,碍谁的眼?怕不是你家那小子在陛下面前上了什么眼药吧!”
“嘿,姓张的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地道了啊,什么叫瑾儿在陛下面前上眼药?我明家家风想来光明正大,从来不敢这种龌龊勾当!”
闺阁窗边,听到院中两人的吵吵闹闹,晴儿边为文轻尘捶腿边笑道:“老爷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跟少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就连和友人争执时说的话,都大差不差。”
“倒反天罡,该是瑾儿被他带坏了才对。”
文轻尘靠在摇椅上,脸色微微苍白,但她偏头望向不远处襁褓里的孩子,目光却是柔和而慈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