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明敖,张淼都被他吓了一跳:“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哎呀,北镇抚司的饭食不好,我已经向陛下提了建议,叫他们改进了。”
瘦了一大圈、走路都开始衣带当风起来的明敖抚着胡须,笑呵呵地回答。
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憔悴,但经过几天的修养,已比刚回来时好看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知道晏祁登基为帝后,明敖现在的精神头,那可是比打了鸡血还足。
张淼无言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摸到了凸起的脊骨,心中再次叹息一声。
虽说是大难不死,有惊无险,但明敖在狱中肯定也没少受罪,张淼眼尖,早就看见他长袖下遮掩的疤痕了。
“令夫人呢?”
提起文轻尘,明敖神情微变,张淼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眉头都已经提前皱了起来,谁知明敖却突然哈哈笑起来,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个,夫人正在房里修养,她刚给我生了个六斤二两的大胖小子,见不得风,见谅见谅啊。”
张淼眼都瞪圆了:“要是老夫没记错的话,之前令夫人是被判了流放吧?”
“对啊。”
“那是在流放途中生的孩子?!”
“哦,其实是在离京一百多里的地方,也不算太远。”明敖笑得牙不见眼,但原先胖的时候还挺显富贵和气,如今一瘦下来,就只剩下叫人恨得牙痒痒的奸诈了,“没办法,我家有个好儿子啊。”
他得意洋洋道:“瑾儿聪慧,提前打点了一帮乞儿和闲汉,一路上给夫人他们保驾护航不说,还打点了押送官兵,叫夫人每到一处都能住上客栈用上热水。”
“后面他们见京城局势不对,就干脆停下来不走了。喏,这不就正好等到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了嘛?犬子就是在那天生的,夫人给他取名明庆,乃是普天同庆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