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一口凉气,当即一拍桌案:“这活儿可是要掉脑袋的啊——我干了!”
明瑾:“…………”
眼看着老底都被人掀了,他干脆也不装了,自暴自弃道:“你确定要干?要是被发现……”
“天塌了还有你顶着,我怕什么?”
明瑾心虚道:“要是事发之后,我不在京城呢?”
张牧瞪大了眼睛,和他对视了许久,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过来,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干什么?”
见他突然正经起来,明瑾还有些不太习惯呢。
“表达我对你的敬佩,”张牧说,“有胆给皇帝下药之后还跑路,兄弟我敬你是这个。”
还好他们这是在酒楼的包厢里,边上没有旁人,不然明瑾深切怀疑,这话要是被人听到,他第二天就得被锦衣卫捆成粽子送到皇宫。
要是送到龙床上那倒正合他意,但明瑾觉得更大可能是晏祁会找五个老丁头那样的古板夫子,每天在他耳边念叨祖宗礼法。
……简直是噩梦。
他打了个寒颤,恳切地握住了张牧的双手:“兄弟,如今只有你可以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