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灵活地从座位上弹起来, 躲过这飞来一脚后,又抱着明瑾请客的烤羊腿美滋滋地坐了回去。
“世子殿下不行啊, ”他摇头晃脑道, “这身手,还得练。”
瞧他那贱兮兮的模样,明瑾看得拳头都硬了。
但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没办法,只得先忍下这口气。
“就是, 想问问你, 你现在不是在羽林军里也混了个小头领的位置嘛, 手下兄弟一多, 消息来源想必也不少,”明瑾吞吞吐吐道, “我有一个朋友……想知道,有没有那种,不伤身体,又能让人, 呃,乖乖听话的药。”
张牧啃羊腿的动作一顿, 抬起满是油光的脸,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要蒙汗药?”
“不不不,”明瑾矢口否认, “不是我要,是我一个朋友。”
张牧眯起了眼睛,怀疑地打量着他。
明瑾后背渗出了冷汗,他佯装镇定地咳嗽一声:“蒙汗药不行,最好是能让人保持意识清醒,但又身体瘫软动弹不了的那种,有吗?”
“我想想,”张牧沉吟片刻,“好像还真的有。”
明瑾大喜:“真的?你能搞到吗?”
“可以是可以,”张牧干脆利落地放下手中的烤羊腿,斯文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但你得先告诉我,你哪个朋友要这玩意儿,又要用在哪个倒霉蛋身上。”
“这个,人你大概不认识……”
“世子殿下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张牧佯装惊讶,表情十分之浮夸,“该不会这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吧?我想想,你要是下药的话,那对象应该就是宁王,不对,是当今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