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今日之事,其实归因在他。
明瑾翘首以盼地望着门口,却在晏祁的身影出现的瞬间,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装作一副“啊我没有在等你我只是很无聊地在四处看看”的样子,听到晏祁的脚步声,这才“恍然”转头看过来。
晏祁也装作不知,把铜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对好奇地用指尖轻戳着漂浮在水面冰块的明瑾道:“慢慢把手放进去吧。”
明瑾抬头看了他一眼,依言尝试了一回。
兴许是冰水的缘故,除了手刚浸进去时他被冻得一哆嗦外,别的倒没有太多感觉。
“挺舒服的。”他实话实说道。
先前手掌一直有种在抓仙人掌的刺痛感,比起刚被铁尺打的疼痛自然不值一提,但那种疼痛是深入绵延的,明瑾刚刚还在苦恼今晚怕是睡不着了呢,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好办法。
“以后……”晏祁说这话时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吉利,但还是觉得有必要继续说下去,“以后,像这种跌打肿痛的伤势,记得先冰敷,缓解后涂上活血化瘀的药膏揉开,听到没?”
明瑾“嗯”了一声,小声道:“但我觉得还有一种更好的办法。”
“什么?”
“直接来找先生啊。”
晏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像明瑾预料中的那样,说些什么“我总不能一直陪着你”、“要独立更生”之类的老生常谈,相反,还点了点头:“也可以。”
明瑾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了?”晏祁挑眉问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是……”明瑾出神地望着他,忽然紧张起来,做贼似地朝外面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喂,你真是晏祁吗?回来的是不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