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阿囡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向他:“哥,我都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我看到了宁先生。”
明瑾怔在了原地。
黄昏寡独,天边的最后一丝晚霞,也即将被混沌夜色吞噬。
屋内的光线渐渐昏暗。
晏祁合衣靠坐在床头,手中一刻不停地批阅着,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再点一盏灯来。”
他以为是来添茶的暗卫,过了几息,察觉到不对,猛地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烛光后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晏祁:“…………”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叹息道:“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怎么又’,”明瑾重重地放下灯盏,小声牢骚道,“先生明明说过我可以把宁府当做自己家,怎么,宁王府就不算了吗?”
“……自然是算的。”
“那我来我家,天经地义,怎么能叫‘又’?”
这倒是记得清楚,晏祁腹诽道。
怎么就偏偏不记得他每次拒绝的话?
“哎呀,说了多少次了,你又不差钱,屋里多点几盏灯亮堂些不好吗?字也看得清楚。还有不要老是喝浓茶,喝多了晚上容易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