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他。”他低声道。
但看医师的眼神,明显是不信。
被褥都成那样了,怎么可能没碰?
但既然宁王发话,他自然不会擅自反驳,只是临走前叮嘱晏祁切不可再这样乱来,否则伤势非但没法好,甚至还有可能加重。
“老夫知道殿下正当盛年,龙精虎猛,但起码也得等伤好了再行房,”医师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些啊。”
晏祁饶是脸皮再厚,听到这番话,也有些顶不住。
“……孤知道了。”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一晚上没睡好觉,又受到这样剧烈的精神刺激,他现在不但伤口疼,脑袋也疼。
待医师走后,晏祁看着床上已经卷着自己被子睡得香甜的明瑾,本打算换个地方休息,但实在没有力气再走动,便慢慢在少年身侧躺下了。
怀中仿佛还残留着明瑾的体温,清晨的王府寂静得只能听见鸟鸣,晏祁躺在床上,昨夜的种种回忆接踵而来,他闭着眼睛,听到身旁少年在睡梦中的呓语,似乎是在说什么“迟早办了”,也不知是要办什么。
晏祁再度睁开眼,微微侧身,偏头望向蜷缩着沉睡的明瑾。
男人琥珀色的眼眸中布满血丝,瞳孔深处还泛着隐约的血红色泽,但那双眼眸,却是清醒时明瑾从未见过的缱绻颐情。
晏祁抬起手,轻轻拂开遮住少年眉眼的发丝,眉目间绸缪温存萦挂,仿佛这一刻,白马非马,他也并非晏祁,只是独属于明瑾一人、相知相伴的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