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壶,摇头道:“可惜,天不遂人愿,上个月的拍卖会上,一位富商看中了他的妹妹,偏要与他竞价,要把他妹妹买回家,两人一直抬到五百两银子,醉罗汉实在是没钱了,眼看着自家妹子要被买走,他一怒之下,就扑过去将那富商揍了。”
“打得好!”“合该如此!”
明瑾和张牧同时一拍大腿,叫了一声好。
就连较为内敛的荀婴也在旁边点头,李司则听得脸色涨红,默默地捏紧了拳头,像是恨不得自己亲身上阵,替那醉罗汉揍一顿富商出气似的。
“再后来呢?”明瑾迫不及待地问道。
“再后来,那富商自然是想报官,但坊主出面,将他劝住了,”果儿笑了笑,“坊主对他说,这件事不宜闹大,若是闹大了,太子必然会同二皇子一样受到陛下惩罚,届时惩罚期限结束,倒霉的是谁,那可就说不定了。”
荀婴赞道:“这坊主是个聪明人,又有善心,分得清是非黑白,怪不得生意能做这么大。”
明瑾却下意识想起了之前听果儿介绍时,隐晦提及的清沐坊与宁王之间的关系。
尽管他觉得坊主和宁先生,这两位都不太可能是宁王本人,但并不妨碍他听荀婴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简直像是在夸宁先生似的。
“所以那富商是不是只能自认倒霉了?”张牧这下来劲了,兴致勃勃地问道。
然而很遗憾,果儿告诉他们,富商虽然没有报官,但放话说了,这个月的拍卖会上,无论花多少银子,都会把那姑娘接回家,叫醉罗汉等着瞧好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荀婴压抑着怒气说道,“像这种道德败坏毫无底线之人,若是那姑娘真落到了他手里,还不知会被他如何磋磨呢。”
张牧连连点头:“正是如此。”
李司在一旁显得格外安静,但等几人叽叽喳喳地说完,他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话说,今天不就是十五吗?”
几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