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连旁边坐着的张牧,都一边喝着茶,一边多看了他一眼。
他心道明瑾这小子,别看年岁在他们当中最小,平时也随着他们一起胡闹瞎搞,但从某方面来说,他却是最成熟的那一个。
果儿识人无数,自然也能体会到明瑾这份用心和真诚。
她抿了抿唇,苦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这件事,也算得上是坊内的丑闻一件了,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经过果儿的一番叙述,明瑾等人终于明白为何先前询问醉罗汉的消息时,她一副不愿与人多说的模样了。
因为就在前几日,这人竟险些在坊中打死了人!
据果儿所说,自两年前,清沐坊在城中名气愈来愈盛,坊主便将戏台连同周边都扩建重修了一番,现在面积是原先的三倍有余,内部的包厢也焕然一新,每日王公贵族富商大户到此豪掷千金,俨然成了一座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除请戏班杂耍等上台表演外,每月十五,坊主还会举办一场珍宝拍卖会,邀请宾客前来参加。
这些拍品包罗万象,从古董字画,再到珊瑚珍珠、玛瑙翡翠等等,无所不含,无一不是世间罕见的珍品。
“那这些和醉罗汉又有什么关系?”张牧有些不耐烦地问道,“难不成是他想买东西,结果没钱,所以恼羞成怒之下打了人?”
“并非如此,”果儿摇头,“我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这人并不似外界所说的那样蛮横凶残,恰恰相反,还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那他为何打人?”
“他打人,是为了在拍卖会上解救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