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喜欢宁王,但这些居于万人之上的皇亲国戚,离他的人生实在是太远了。
区区国子祭酒算什么?
就连这大雍,都是他们晏家的呢!
宁王爱当啥当啥,跟他明瑾一厘钱关系都没有。
“还好吧这次,题目还挺简单的,”张牧倒是很有自信,“尤其是最后一道,我觉得我全写出来了,应该能拿个优!你呢?”
“良或者中吧。”明瑾敷衍道。
每次考完张牧都是这样,自信满满,结果一拿到成绩就傻眼,他早就习惯了。
换做平时,明瑾一定会十分在意宁王的事情,或者跟张牧拌上两句嘴。
可他现在的全部心神,都被昨晚宁先生奇怪的态度和眼神占据了,心里空落落的,无处排解。
宁先生对他的欲言又止,是不是因为看破不说破?
而这份殊荣,并不源于情感的羁绊,只是因为在宁先生眼中,他尚且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明瑾自小就被明老爷带着接待客人,行商走贩,三教九流,虽然年纪不大,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却不少,对人情绪的微妙变化也十分敏感。
他觉得,事实应该也和自己猜测的相差不远了。
虽然有点儿伤心……好吧,可能不止一点。
但明瑾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爹说过,追人就要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才哪到哪,怎么能就这样气馁?
小明,再坚持几年,坚持到你长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