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璋也觉得不太可能。
“父皇疑心重,或许只是猜测,”他叹道,“总之,这段时间你就顺了他的意,少出现在朝堂上吧,毕竟,咱们也不急于一时。”
他站在台阶之上,冷冷地凝视着下方被一群人簇拥在正中的少年,他的亲弟弟,二皇子晏瑁。
晏瑁今年一十七岁,勤勉好学,待人亲善,在朝内朝外素来有好名声。
最重要的是,他的母亲是早逝的妱妃。
妱妃在圣眷正浓时暴病而亡,本就在父皇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份对早逝宠妃的爱意、愧疚和怀念,都加倍补偿到了她留下的儿子身上。
加之晏瑁母族人丁势力单薄,让生性多疑的父皇十分满意,甚至破格允许他结交外臣;相比之下,自己却一直被父皇敲打忌惮……
似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人群中的二皇子晏瑁忽然扭头望来,对着这边笑了笑。
他看着晏璋的眼神温和亲切,仿佛一个濡慕哥哥的好弟弟一般。
“欺人太甚!”
晏璋攥紧双拳,只恨不能将这笑面虎的脸撕烂。
余光注意到左右的大臣们,他又赶紧松开手,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对了,魏相可知道,父皇为何今日要召宁王入宫?”
魏淮:“可能是因为云英书院一事?方才龚学士上奏,说明年希望在书院内办一场蹴鞠比赛,为陛下贺寿,同时也激励这些豪门贵族出身的学子们奋勇争先,将来为国效力。”
“那这和宁王有什么……哦,”晏璋了然,“是因为他父亲的原因吧?”
魏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