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风寒?”
晏珀轻笑一声:“我还当魏相是染上了什么怪病呢,怎的脸色如此红艳。”
魏淮干笑一声,再次在心里把他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儿子骂了个遍,并打定主意,等散朝回家后,一定要再狠揍他一顿,叫这小子长长教训!
但面对喜怒无常的圣人,他只能深深垂着头,嘴上诺诺应是。
“不过,魏相抱病在身,还勤勤恳恳上朝,这勤勉精神着实令朕感动,”晏珀盯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等下朕派个御医去替魏相仔细瞧瞧,万一不是风寒呢?”
“民间庸医害人,魏相乃是我大雍栋梁,可不能有个万一啊。”
魏淮身子一震,立刻噗通一声跪下,不带半点犹豫。
“臣魏淮,多谢陛下隆恩!”
离开大殿时,魏淮神情恍惚地望着头顶灰蒙的天空,许久之后,长吁一口气。
“魏相……”太子晏璋关切地快步走过来,“您还好吗?可需要人搀扶?”
“不必,多谢太子殿下。”
魏淮看着一身华服风姿卓绝的太子殿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等看到那边拎着药箱等待自己的御医,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晏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神也是一沉:“父皇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你那日宴请宁王,可有走漏消息?”
“绝无半点可能!”
魏淮连忙为自己自证清白:“此事只有臣和家里的两个儿子,以及宁王那边的人知晓,宁王总不可能自己跑去向陛下告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