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贤目露期冀。
毕竟他们和太子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太子败了,魏家肯定也跑不了,十九□□会被新君事后清算;
可一旦太子成功登基,那魏家必定扶摇直上,一步登天!
说不定太子殿下一时高兴,还能将这笔财宝赏给他们魏家一部分呢。
“金银珠宝倒还在其次,你知道宁昭公主留给儿子最珍贵的财产是什么吗?”
魏伯贤摇摇头。
“是大雍十万边军的军心,和千千万当地百姓的拥戴!”
提到那一位传奇公主,就连魏淮也忍不住赞叹道:“宁昭公主堂堂金枝玉叶,却在危难之际为国自请戍边,同驸马北上苦寒边关,一待就是十余年;”
“期间,对外率军御敌于国门之外,对内则安抚军民,教化百姓,每逢大旱、大饥,还会积极开仓放粮,救济饥民;”
“以致于后来昭炎旗插遍长城内外,家家户户为宁昭公主和木驸马立长生牌,昭炎军解散多年,其旧部曲,依然在北地影响深远。”
他看向儿子:“若你有这样一个母亲,你又流着皇室的血,只要振臂一呼,立马有成千上万的人响应追随你,你说,陛下能不担心吗?太子能不日思夜想吗?”
魏伯贤想了一下那副画面,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陛下对宁王一直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却又赏赐给他那么多东西,时而亲厚时而敲打。”
“帝王之心,不可以常人测之。”
魏淮长叹一声,停下脚步,锤了锤腰背,“在宴席上坐了这么长时间,老夫的腰也有些吃不住了,宁王不来也是好事,免得还要打起精神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