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文叔也会教他一些武功,但明瑾不像张牧那么热衷于习武打仗,学得不精。
而且他嫌扎马步太苦了,基本功不扎实,用出来的招式也像花架式。
当然,这个就没必要告诉宁先生了。
明瑾是一个很会选择性包装自己的人——因为从小爹就教他,做生意就该虚虚实实,挑选有利于自己的角度讲。
真话说一半,怎么能算骗人呢?
明明也是大实话嘛!
晏祁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他看着跪坐在床上,仰着脑袋,一脸“求夸奖”表情的少年,微不可察地笑了笑:“这些本事,当个商人,倒是够用了。”
“是吧?”
明瑾自然以为这是夸奖。
他爹是商人,他将来自然得子承父业呀。
“话说这里这么大,为何连个侍女都没有?”明瑾躺在床上,看着宁先生亲自把屋内红烛点燃,好奇问道,“我看外院都有好多侍女呢。”
“我不喜人多,就叫人把他们都拦下了。”晏祁淡淡道。
明瑾心里瞬间一甜,自动在脑海里翻译:
宁先生不爱和别人相处,就爱跟他待一起。
很好,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