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看着明瑾着急自证的模样,沉默了一会儿,捏了捏眉心,也知道是自己有些多虑了。
先前明瑾闹的那一出,勾起了他极为深刻的心理阴影——刚回京城那段时间,朝中但凡有眼识的大臣都不敢与他来往。
他能接触到的,基本都是素有荒唐之名、或是蒙祖上荫庇混个官当当的纨绔子弟。
而那些人玩的东西……
只能说,只有人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晏祁勉强同意了:“好吧,那就暂且先凑合一晚上。”
明瑾使劲儿点头。
他跪在床铺上,撅着小屁股,主动帮宁先生把被褥铺好,还很贴心地掸了掸枕头,动作娴熟,一看就在家没少干这活儿。
看得晏祁原本放松的神经又开始一跳一跳。
……这模样,浑似个新婚燕尔的贤惠小媳妇。
晏祁忍不住问道:“这些年,明家都教了你什么?”
“嗯?”明瑾诧异抬头,“很多啊。”
“比如?”
“唔,比如和老爹一起见那些走南闯北做生意的人,跟着那些叔伯学各地的方言还有习俗,听他们讲家乡当地的那些逸闻趣事;年底家中掌柜忙不过来,就教我打算盘,帮着他们一起算账;”
明瑾滔滔不绝地说着:“娘则会教我在她带那些女眷来家里时,给她们介绍自家商铺售卖的胭脂水粉,基本每次都能成功!还有开锁、翻墙、爬树、种地、辨别天气……这些都是娘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