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也在附近?
明瑾暗暗提高了警惕。
他听到魏金宝说,爹还在陪着客人宴饮,大哥也在席上,爹却偏偏不让他过去,说是怕他举止不当丢魏家的脸。
更要紧的是,担心他冒犯了贵客。
——看来魏相还勉强算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明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继续听了下去。
魏金宝翻来覆去念叨了好多遍,明瑾总结了一下,意思就是无论如何,他也要争取在那位贵客面前露个脸,最好能让对方夸赞自己两句,也好叫爹知道,他不比大哥差多少。
他说那位虽然前不久被陛下禁足,但不过是小惩大诫,现在期限已过,又可以恢复自由身了。
之前他还在家里偷听到他爹和幕僚商讨,太子和二皇子实力相当,势同水火,而魏家早已投靠太子,如此一来,宁王殿下就成了他们必须要争取的对象。
明瑾恍然——
原来这位“贵客”,竟是大雍目前唯一的亲王,宁王殿下!
如此一来,连魏相都将之引为贵宾,慎重对待,那也就说得通了。
这可是当世唯一的亲王啊!
民间谣传,陛下经常赏赐这位亲王奇珍异宝,还特意恩准他无要事无须上朝,圣眷渥惠,在大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明瑾蹲在地上,愤愤然拔草。
他酸溜溜地想,魏家居然能和宁王搭上关系,魏金宝这混蛋可真会投胎啊。
不过,与魏家牵扯不清,看来这宁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