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还算淡定,微笑着同喻礼打了招呼。
喻礼来时就从助理那听说了整件事的经过,他没急着问话,先带三人去了附近的咖啡店,给每人点了一杯咖啡和蛋糕压压惊。
“他肯定是遭了报应,谁让他人品太差。”
谢慕给陆米喂了一块蛋糕,强行堵住陆米的嘴:“人都死了,少说点吧。”
“警察那边有结果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喻礼问。
“是污染物。”看见庄远的死相后,喻白的眉头就没有松展过。
在审讯室时,喻白无法向警察说明昨晚那件诡异的事情,现在能毫无保留地说给喻礼他们听。
喻礼:“你的意思是,你昨晚见到的那个东西是庄远?”
喻白:“我没看见它的脸,但它的身形和庄远很像。”
有一件事他没有说,他最近没有遇到过怪事,唯一苦恼的就是庄远的纠缠,庄远死后,这个苦恼也随之消失了。
谢慕:“如果是庄远的话,他为什么要找上你?”
“他就是脑子有病。”陆米气愤道,“活着的时候对你纠缠不休,死了还不想放过你,他到底想怎样?我真怀疑他喜欢的是你而不是路妄,他就是随便找个理由好纠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