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碰见过诡异的事情,喻白的胆量丝毫不减,小时候碰见鬼婴的时候他就没有害怕过,现在更不会害怕眼前的东西。他缩回被子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喻礼说过,遇到这种东西时必须淡定,不要搭理他,你越在意他,他就越会纠缠你,只要不理会就好了。
喻白忽然想到了路妄,也想到,要不是有路妄帮助,那东西不可能只是远远看着他,它肯定会扑上来撕咬他,就像路妄没出现之前,他还没有受到路妄保护时的那般。
喻白心大,他在战战兢兢中依旧睡了过去。
六点不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这声惊叫过后又接连响起尖叫声,来自不同人。
尖叫声来自喻白对面的寝室,谢慕和陆米都被吵醒,恍恍惚惚道:“怎么了?”
在他们醒来前,喻白已经打开了宿舍门,他站在宿舍门口,看向对面敞开的宿舍。
走廊内渐渐聚集被尖叫声吸引而来的学生们,看见屋内场景,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对面宿舍三人衣衫不整地跌坐在染血的地板上,他们惊恐地望着挂在房间正中的庄远,庄远是上吊而死的,鲜血从眼耳口鼻中渗出,他的血液几乎渗透了整个宿舍地板,却还有源源不断的鲜血往下滴落。
……
宿舍楼晚上十一点就熄灯了,唯一的出口被锁着,没有人撬动的痕迹,袭击庄远的只有宿舍楼的人,跟庄远住同一宿舍楼的学生们都放了假,被带去审问调查。
喻礼接到消息匆匆从隔壁省赶了回来,他到的时候,喻白所在的寝室三人早已接受完调查,亲眼看到庄远的惨状,时隔了五个小时,他们依旧无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