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骂, 但他说的最多的是“太过分了”这句话, 他尽量避免跟人发生冲突, 从小到大一直没有改变过怂包属性,受了欺负也只有挨欺负的份, 当场不知道如何发作,回去后把自己关在家里偷偷掉眼泪,刻苦锻炼骂人技术, 到最后说的还是这几句没什么气势的话,顶多再加上一句“混蛋”。
路妄听着听着就听出了不对劲来,也发现了喻白这一惹人怜爱的地方。
能让好脾气的喻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他值得吗?
路妄悄无声息地贴近喻白,双臂自然地环住喻白的腰, 喻白对他的小动作早就习以为常, 他蹬鼻子上脸,又将下巴抵在喻白肩膀上, 喻白仍旧没有察觉他的小动作。
他就这样凝望了喻白一路,时不时附和喻白两句。
到家后, 喻白总算停止了重复性的输出,一进门就冲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喻谣今天休假在家, 她跟着喻白来到厨房,例行一次地捏了捏弟弟软乎乎的脸颊肉。
“谁惹我们宝宝生气了?”
喻白一口气喝完了一杯水,放下杯子, 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喻谣眯了眯眼:“一周之内连遇三场祸事?”
喻白:“应该不止三次,那三次是比较严重的,陆米说了太多,有的我没记住。”
喻谣看向路妄,眼神莫测:“你原谅他们了?”
知道喻家人的真实身份后,路妄没对这家人生出忌惮和畏惧,倒是多了几分警惕。喻家人愿意向他坦诚自己的身份,路妄却不敢将自己的秘密说给喻家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