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看向喻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喻礼察觉到了,问他:“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路妄:“唐叔叔和汪阿姨……他们怎么样了?”
喻礼笑容淡了几分:“监察处暂时撤去了唐惟的职务,给他放了半年长假,汪茹恢复了记忆,唐惟打算趁着休假带她出去散散心。”
“那只鬼婴呢?”喻白追问道。
喻礼:“被监察处收走了。”
喻白:“他们会杀死它吗?”
喻礼:“不知道。”
喻白沉默,喻礼捏了捏他紧绷的小脸,调侃道:“怎么,难不成你跟它处出了感情,舍不得它被杀死?”
“不是。”喻白抓住喻礼的手,无法将心里的感受清楚表达出来,“我能感觉的出来,它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它只是想让我陪它玩,或许,它本来就没有要作恶的意思,它只是太孤单了。”
喻礼知道弟弟善良,叹息了声,敲了弟弟额头一下:“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和路妄脚上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还心疼起罪魁祸首来了。”
喻白捂住额头,撇撇嘴:“我不是心疼它,我只是实话实说。”
不过,喻白也的确忘记了脚上的伤痕,因为不痛,所以很快就被他遗忘了。这也印证了,鬼婴没有真的想伤害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