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神情严肃:“你应该庆幸它没有伤害你,但你要知道,在你之前,它伤害过路妄,还伤害过另一个孩子。”
喻礼这些天同步跟进了这件事,有些事情,他不想跟两个小孩说,但见喻白天真到这个份上,有些话他就不得不说了。
“鬼婴生来就带着恶,很难感化它,唐惟也是事后才知道这件事,他曾经想过让汪茹知道鬼婴的事情,但他压不住鬼婴,无法让鬼婴变成一个正常孩子和汪茹相处,所以他才不得不封印鬼婴。”
汪茹恢复记忆后,苦苦哀求监察局的人把她的孩子还给她,监察局的人给过机会,让汪茹和鬼婴单独相处过一次,结果很糟糕,汪茹差点被鬼婴夺去了心神,沦为鬼婴的操控物。
喻白听完满脸震惊,只从喻礼口中听说,他没办法想象那个画面,也没办法将喻礼口中作恶多端的鬼婴和与他玩捉迷藏的鬼婴放在一起。
他很混乱,也知道光凭说的,没办法让喻礼相信,鬼婴真的没有要伤害他的想法。
难道,在鬼婴眼里,他是比较特殊的那个吗?
喻礼狠狠揉弄喻白肉乎乎的小脸,告诫道:“事情已经结束了,唐惟和汪茹都已经接受了结果,你就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
他喜欢喻白的善良,又不希望喻白太过善良,心软容易铸就大错。
喻白的脸颊被喻礼揪着,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知道啦。”
“我去做饭了。”喻礼又揉了会才放开喻白,起身去了厨房。
喻白捂着通红的脸颊,冲喻礼的背影噘了下嘴。
路妄靠过来,戳了下他的颧骨:“痛吗?”
“不痛。”喻白摊开手,露出发红的小脸,“哥哥没用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