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卿素来冠冕束得整齐,她也是近来才知道,他头发长得极快,后颈处没几日便会生出细密的绒毛。并不是非常柔软的触感,稍有些硬,微微扎手,又不会发痛,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手感。
自她无意间发现后,一有机会就忍不住上手。裴序却没有那么喜欢,总要躲避。眼下竟然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眼前,如何能放过?
她将手附上去,来回摩挲。
裴序身子一僵,将人搂得更紧,肩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弦。
怀中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急,指尖仍旧在边缘反复试探。直到她无意间一动,察觉到存在感极强的某处,才猛然惊醒,下意识要逃,却别人死死禁锢在怀中。
“窈窈……”他轻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哑。
孟令窈抬起头,正要说话,唇便被他噙住。
因收拾行囊出了汗,她早早沐浴过,换了件玉色软缎的家常衫子,衣料柔软得过分,紧贴着他的衣袍,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她素着一张脸,唇色原是偏淡的,此刻却在他的辗转厮磨间,迅速染上娇艳的红。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开来,浸染了耳根,一路蔓延至脖颈更深处,瓷白的肌肤覆着一层薄薄的粉,似春日桃花尖尖上的那一点嫣红。
“不过一月有余……”她的低语被他的气息淹没。
“窈窈…”他声音喑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危险,“……我等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