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玉见状,以为她心软,便道:“令窈,你莫要同情她。她虽死得凄惨,可若非裴少卿那日及时赶到,你早已遭了她的毒手。”
孟令窈摇头,眸色清冷,“我不是同情,只是觉得……太便宜她了。她为崔氏作恶不少,合该经过三司会审,将罪行公之于众,依律明正典刑,得到她应有的惩处。而非这样私下了结,死得不明不白,或许不明就里的人听了,还要叹一句红颜薄命。”
谢成玉挑眉,看着孟令窈笑道:“你如今这番论调,倒是越来越有裴少卿的风范了,这莫非就是人家说的……夫妻相?”
孟令窈闻言,忍不住捏了一把谢成玉的腰侧,嗔道:“你净会胡说八道。”
谢家姐妹顿时乐不可支。
笑够了,谢成玉问:“你明日应是依旧乘船吧?裴少卿呢?与你同行吗?”
孟令窈摇头,“我仍走水路。但事关紧要,他要将案卷尽快送到圣上面前,会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并不同路。”
因着这事,裴少卿这几日情绪一直不大高。
孟令窈无法理解,他们先前分隔两地足有两三月,如今不过是她返程路上的一月罢了。
她这般问时,裴序不答,只是将人抱坐在腿上,下巴轻轻搭在她的颈窝。
见过光亮的人,是不大再能忍受黑暗的。
自他来金陵,他们便好似已然成了亲一般,住在同一所宅院,几乎日日都能相见。一想到不止未来一月不能得见,回了京城,她就要住回自己家中,除非成了亲,这样的日子便再也不会有了……裴序便忍不住叹息。
孟令窈悄悄抬手,轻抚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