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孟令窈颔首,“大表哥着实辛苦。”
“确实。”钟静姝学着大堂兄的样子肃着脸,一板一眼道:“若不好好当差,怕是要供不起一府的饭桶吃饭了。”
此话一出,逗得满桌女眷笑得花枝乱颤。
隔壁桌上的饭桶们不明所以,只接连投来疑惑的目光。
用罢午膳,孟令窈照例去母亲出阁前的院落小憩。屋子位于南面,与钟府其他地方截然不同,装饰雅致,花木扶疏,处处透着精巧。窗外种了株老梅,窗下摆着母亲少女时用过的绣架,连帐幔上缠枝莲的花样都是外祖母亲手所绘。
孟砚一见便面露怀念之色,拉着夫人去追忆往昔。
孟令窈自然不会去打扰,倚在柔软的榻上,做了个好梦。
睡醒没多久,外祖母房里的嬷嬷过来传话,叫孟令窈去一趟。
她到时,外祖父母两人都坐在堂中。
外祖父朝她招了招手,上下打量,眼中带了几分柔色,“窈窈也是大姑娘了。”
“是啊。”外祖母叹息,“没几年,也要嫁去旁人家了。”
“外祖母——”孟令窈伏在她膝上撒娇道:“还早呢。”
“是是。”老太太笑着应道:“不急。不过,有些东西也该慢慢预备下。”
“正是!”外祖父接过话头,声如洪钟,“你父亲虽是文官,但既为我的外孙,便也算将门之女,骨子里该有几分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