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窈弯了弯眼睛。可不是么,外祖家是最好玩的。
待一切整理妥当,孟令窈披上杏色织锦斗篷踏出院门。孟府的车马早早备好,她同父母一道朝城东的指挥使府邸行去。
孟令窈外祖官居正三品指挥使,统领一营军队,膝下育有三子一女。唯一的女儿就是孟令窈的母亲,自小受到的宠爱可想而知。
作为母亲的独女,她在外祖家的待遇亦是众星捧月。
兴许是因为父亲和三位哥哥都从武,钟夫人在诸多求娶的郎君中偏偏看上了标准的书生孟砚。
小时候孟令窈最爱听舅舅们讲当初孟少卿是如何过五关斩六将,终于将钟家的明珠捧回家的故事。
至于那五关、六将都是谁,就不必问了。
正回忆着,指挥使府的大门已近在眼前。
门口,两个身着锦袍的少年早等候多时。见马车停稳,二人快步上前,是小舅舅家的双生子——钟定明、钟定曜。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已生得肩宽背阔,立在阶前如两株挺拔的青松。
“表妹来啦!”钟定明眼睛一亮,却又立即后退半步,活极了见了猫儿的耗子。
孟令窈眉尖一挑,抿唇微笑,“两位表哥新年安康。”
钟定曜更沉稳些,朝后下车的孟家夫妻俩规规矩矩见了礼,道:“祖母从卯时就在念叨了,快请进。”说着侧身让路,始终与孟令窈保持着三尺距离。
倒不是不喜欢这个表妹,他们年纪相仿,自小就常玩在一处,表妹小时候生得玉雪可爱,嗓子也甜,每每做游戏都让她当新娘子,余下的人抢着当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