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们倒不敢,就是……”钟静姝瘪着嘴,“实在太臭了。”
“钟、静、姝!你胡说!”钟定明瞥了眼孟令窈,急得跳脚,“我哪日没有沐浴了?我还熏香!”
钟静姝冲他做了个鬼脸,“你是洗了,一舞枪弄剑还不是一身臭汗。”
“你——”
两人吵吵嚷嚷间,一行人已入了正厅。
孟令窈一进门,就见三个舅舅如三座铁塔般立在堂中,舅母们站在一侧,身后是数位表哥,个个都是昂藏男儿,正中间圈椅上坐着外祖父,已年近七旬仍旧身材魁梧,目光如炬。
见到女儿一家,那张严肃的脸上也抑制不住笑容,“来了,来了就好,快坐下歇息。”
钟夫人扯着孟砚上前问候。孟令窈坐在他们身侧,同外祖母并几位舅母说话。
钟家的正厅已算得上十分宽敞,眼下仍旧显得局促。
怨不得外祖父总说家中演武场都快不够用了。孟令窈环视一圈,总觉得表哥表弟们比上回来时更健壮了。
午膳时分,厅中摆开三桌宴席。孟令窈坐在女眷这桌,看着对面几个表哥偷瞄她又慌忙低头的样子,不由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又看了几眼,发觉人数似乎不太对得上,偏头询问,“似乎没见到大表哥。”
钟静姝凑过来回道:“大堂兄跟都统大人一道去军营巡视了,说要初五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