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隐约传来几句女子的声音。
“他这性子,也不知道以后哪家姑娘受得了。”
“殿下,裴大人这是性情沉稳,端方有礼。”
紧跟着一道嫌弃的“啧”。
裴序眼神微不可察地柔软了些许。
檐角积雪被风吹落了一片,他不知为何,几乎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接,冰凉雪花霎时间在掌心化作水痕。
那日指尖相触的温度仿佛还留着,仿佛被火灼了一般,他手指蜷缩,飞快收回了手。
他眉心微拢,心下暗叹。
太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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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佩芷替长公主卸下金钗,“殿下许久没这般开怀了。”
她跟随长公主多年,从小丫鬟到如今也被唤作姑姑,自然看得出来,这几日的欢喜不作假。
铜镜映出眼角细纹,长公主勾了勾唇角,“鲜活的小姑娘,看着都叫人欢喜。”
她忽然想起什么,“查出来了么?那日在府里,说松香雪水最配鹿肉的是……”
“正是孟小姐。”佩芷笑道,“奴婢打听出来了。”
她将那日暖阁里的交锋一字一句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