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林那人,素来口无遮拦,一分也能夸大成十分。”孟砚皱眉,“不过,能传出此等流言,说明陆鹤鸣本就行事不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王翰林只当作一桩风流韵事传播着好玩,孟令窈却忍不住思索,是何种情境,才能在手上留下抓痕?
那是否会是另一个“菘蓝”?
“窈窈。”孟砚看向孟令窈,正色道:“此人非良配,你要三思。”
孟令窈本就已将陆鹤鸣移出了未来夫婿候选人名单,闻言毫不犹豫点头。
女儿难得这般乖巧,孟砚欣慰地抚了一把胡子。
下一秒,就见夫人挨着女儿小声嘀咕,“昨儿在绸缎庄恰好遇见了周逸之,那孩子眼睛生得真好,笑起来跟三月桃花似的。”
桃花?!
“眼绽桃花,主风流!”孟砚霎时间急了,“最招烂桃花,不可不可!”
“这个要三思,那个又不可。”钟夫人斜了他一眼,“那依孟大人看,我们家窈窈该配什么人?”
孟令窈也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父亲。
“这……”
对上两双如出一辙的眼睛,孟砚一时语塞。在他眼里,自家女儿自然是千好万好,要让他心甘情愿说一声相配的年轻男子,一时间还真说不上来。
门外,苍靛探头探脑,孟令窈与他视线交错,停顿了一瞬,随意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