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两只手交叉勾住了空隙!
下一秒,他一鼓作气攒力引体向上,将自己成功送上了房梁。
“呼,呼,呼——”
时作岸大脑一片空白,趴在房梁上喘着气。
他成功了……
他成功了!!!
极度的喜悦冲上大脑,太阳穴旁边的血管在隐隐跳动。
刚才被磨破的手掌,已经飞跃空中时绳子在腰间勒出的疼痛,脱离了肾上腺素的作用全部都冒了出来。
但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思考这些——他成功跳了过来,这项工作中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被他完成了!
时间紧迫,时作岸不敢继续趴着。
再一次向着下面的江肆打了个手势确认安全,他一下子起身跪在房梁上,解下腰间缠着的绳子,将其固定在了房梁上。
缠了好几圈,足够结实。
他让江肆用一根棍子把汽油桶送了上来,打开瓶盖,浓郁的气味均匀地泼洒在房梁以及绳索上。
最后将一枚遥控火乍弹摆在房梁正中心的位置,时作岸顺着绷直的绳子回到机械臂上,又顺着机械臂滑落,回到地面。
这一趟下来,他原本干净的深蓝色外套此刻被各种污渍灰尘搞得黑一块灰一块。
狼狈得要命。
还有汽油的味道几乎将他腌入味了。
“搞定了先回去吧。”时作岸下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看眼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