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作岸将全身力气汇集在双手,不顾手心被绳子勒到发红,摩擦出血,攒着一股劲一股脑冲上了机械臂的最顶端。
双手抱住金属杆的同时,双脚蹬来蹬去,终于踩到了突出来的一小块结构,稍稍解放了手心的压力。
时作岸用力喘了口气,感受心脏在胸口突突,躁动不已,过了一分钟才稍微平静了一丝。
他低头望去,江肆还站在最底下,担忧地看着他。于是他抽出一只手对着下面比了个大拇指。
江肆也回应了一个大拇指。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时作岸休息够了,重新抬起头,看向他的目标位置。
房梁距离他现在所在的机械臂至少也有小半米的距离,此刻身处高空,面对着房梁的方向,这半米多的距离更显得遥远。
他吞了口口水。
即使在他二十出头最疯狂的年纪,全国各地的矿山、桥梁埋炸弹,浓烟与飞石间穿梭,但从来做的是自己擅长且有把握的事。
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命寄托在腰间短短的一圈绳子上。
距离地面三米,如果掉下去,巨大的坠地声会立马提醒楼下的人这里有人在。
江肆没办法在一分钟内把他拖进隐蔽的地方同时自己藏起来,他们的计划会在一息间暴露。
……
一定要成功!
时作岸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房梁的空档,抱着机械臂的身体朝着左边扭转,同时腰间的肌肉和两条腿同时发力,像一只张开翅膀的老鹰一般朝着房梁扑去——
底下江肆的心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提起来,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要成功要成功要成功要成功求求你了一定要成功!!!
只见时作岸身体灵活,跳出的瞬间调整着上半身的姿势,长臂抬起,紧紧朝着房梁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