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肆和时作岸离开后, 他就打算把这几张纸发出去,争取传给几个大喇叭,早些将消息扩散出去。
“你们出去小心点。”宋子桥对着门外的两人道。
“行了, 赶紧进去吧你。”江肆拉着肩带,掂了一下背上的包,调整了位置,“争取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能收到你的好消息。”
宋子桥拍拍胸口,竖了个大拇指。
——————
时作岸合上房门,将视线聚集在狭长昏暗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处有一扇很小的窗户,月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只能照亮头上的一小块区域。
每天到了晚上,他们这边就像是误闯进了什么全封闭的洞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两人打着手电筒,从楼梯下去。
一楼大厅里只剩服务台的阿姨和在沙发上打牌的几位男青年,跟什么定点npc似的,无论刮风下雨,天崩地裂,只要下来一楼就能遇见这几个人。
阿姨看到他们这么晚下来,身上还背着两个大包,好奇地打招呼:“怎么这个点下来?要去哪啊?”
她的语气中没有打探的意味,听上去只是偶遇两人后的随口一问,但时作岸仍然不敢放松警惕。
“阿姨晚上好。”他临场编了个理由,“郑哥下午来的时候背了两大包实验用品来,说是纸笔、试管烧杯啥的 ,本来要送去黎老板那里,但他走的时候太急,把东西落下了。我们打算送去医务室。”
对不起了郑哥,只有用上你的名号才能让阿姨放弃追问。
“原来是那小子啊!我看他下午出门的时候悠哉悠哉的,没想到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