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方式,时作岸借着夏奡的背爬上窗台,手扒着将窗户拉开。
玻璃上的灰让整个手掌都变成了黑色。
时作岸无暇顾及这个,推开玻璃窗后将半个身体探进去,发现这里原来是工厂的厕所。两排隔间全都关着门,漆黑黑的,只能借着透进来的一丝月光确认里面并没有人。
窗台离地不到半米的距离,他轻轻一跃便落地了。
下一个是江肆。
她跳下来的时候时作岸还帮着托了一把,同样轻盈落地。
最后是夏奡。
没有人帮忙拖着,他进来比较费劲。
他往后退了一步,仔细观察了一番,最后选择一只脚踹在底部的墙面上,借力让整个身体弹起,随后双手抓着窗沿,胳膊上的肌肉同时发力将自己送上窗台。
时作岸就在里面等着接他,在他跳下来的时候一把搂住。
事实上那窗台高度还没到他大腿的位置,即使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跳下来也没有半点事。
三个人全部都进来了,时作岸转身将窗户关上,才从随身小包中掏出一个小手电。
手电只有巴掌大长度,瓦数不高,打开后只能照亮面前的一小块区域。
众人抬头观察起这里的环境。
他们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工厂的女厕所,两排隔间整齐排列着,隔间门只有半身高度,解决完人生大事站起身后必须得和旁边的人来一个尴尬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