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货架上,一点不为自己偷听到了时作岸和夏奡的交流而感到脸红。
这回是也是时作岸真正第一次有机会认真观察这人的脸。
虽然被所有人称做“郑哥”, 他看上去年纪其实并不大, 估摸着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和笑起来时自动浮现的卧蚕, 将这人的面容显得更加清秀年轻。
如果不是下巴位置上的一点青茬,第一眼望去只会感觉这人是二十来岁的大学生,能跟小粉毛称兄道弟的年龄。
他刚才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么,不止钢棍和靴子上, 墨蓝色冲锋衣,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包括脸上, 到处都溅的是血和恶心的黄白的液体。
在昏暗的室内,两排货架形成的狭小空间之间,配合上这人苍白的皮肤和靡丽的桃花眼, 看上去跟在演鬼片似的,压迫感十足。
“你——”
时作岸刚开口,准备上前一步时, 就被夏奡抓住胳膊拽在原地。
而拽他的人向前一步, 半个身体挡在他面前, 呈现出一副保护的姿态。
“你到底想做什么?”
夏奡懒得再去说一遍“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诸如此类没什么意义的废话。
他直奔主题,希望郑哥就自己所有奇怪的行径给出一个解释。
郑哥还靠在货架上,先是看到夏奡亲密的动作, 手抓着时作岸的手腕把他拉到身后,而另一位当事人没有任何不适或者挣扎的反应。
在他看来逾矩的行为,放在这两人中间却十分自然,仿佛他们本就应该如此亲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