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重新站稳,肚子上被踹了一脚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他咳嗽了两声,向几人道谢。
“谢谢你们。”
时作岸摇了摇头。
刚才光头男踢他的时候他们几个都没反应过来上前帮忙,受不起这声谢。
“叔,你身体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去找郑哥说一声,让你休息?”江肆见他重新站稳才松开搀着他胳膊的手。
“对呀对呀!那光头男每次欺负人都挑着郑哥不在场的时候,咱们这次直接告到郑哥面前,肯定让他以后不敢再欺负人!”
小粉毛舞着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超市。
但当事人中年男子却面色平静无波,深棕色的瞳孔一直盯着小粉毛,直到将他的所有气势盯没,才缓缓开口:“没有的。”
“为什么?”小粉毛不解。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你猜为什么那么巧,每次那光头动手的时候姓郑的都不在现场。”
他的眼底藏着讽刺的笑。
留下这样一句话,不等任何回复,他转身就从货架间出去,继续找食物去了。
留下小粉毛满头雾水。
“他什么意思啊?”小粉毛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实听不明白中年男子的话也很正常,毕竟还是个没出社会的学生。
时作岸这回手快,终于搓到了那一头蓬松柔软的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