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作岸中枪的时候他已经晕过去了,记忆尚还停留在他被挟持的那会儿。
既然如此,时作岸也就没提这件事。
“你现在自己感觉怎么样?疼痛感强不强烈?”
宋子桥听后赶忙摆手:“没事没事,肯定没事的,就是有一点痛罢了。”
说着,他还试图从小床上爬起来。但刚刚撑起来一点点,腹部的伤被牵扯到,传来剧烈的疼痛。
他腰一软,整个人就又要砸回到床上去。
幸好江肆眼疾手快,两只手托着他的后脖子让他后脑勺上的伤口没能体验一把什么叫做“雪上加霜”。
“……等这件事解决我们想办法先去找附近有没有还在运营的医院。”虽然希望渺茫,但为了宋子桥的身体,他们还是要去试试看。
“……”宋子桥自知理亏,闭上了嘴。
再次嘱托他老实点好好休息,夏奡和时作岸终于从他身边撤开。
接下来就要审问清楚“大老板”了。
两人将围在吴老板身旁的几个学生驱散,居高临下看着他捂着伤口在地上呻/吟。
胳膊和腿上的血洞被抹布和脏衣服潦草绑着,布料中间洇出血印子。
见到两人来,他也只能微微抬起视线,瞪向他们。
眼神恨不得化作刀子,从他们身上剐下肉来。
时作岸无视他愤恨的目光,蹲下来与他面对面,也懒得再拐弯抹角:“你到底想进学校实验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