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夏奡将人撞开他才松了口气, 放任自己脑袋晕晕沉沉地睡去。
在楼下围观的学生们也非常热心, 有人住的楼层低,专门跑回寝室找来创可贴想要帮忙, 但对比了下宋子桥后脑勺的伤口, 又悻悻收回了手。
江肆和老林两人协力将他放在大厅空着的行军床上, 但考虑到他前后都受了伤,只好暂时让他侧躺下。
林院长立马将他的衣服下摆掀开,白胖胖的肚子上此刻浮现出大片淤青,但也看不出来有没有伤到内脏。
他只好先帮他处理后脑勺的擦伤。
行军床上没有枕头, 江肆担心他躺着难受,加上这姿势容易全身血液涌进大脑,她只好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垫在脑袋下面。
脑袋半天被人这样动来动去, 宋子桥还是没有醒来的架势。
“不会伤到脑子了吧?”她皱着眉头,语气担忧。
这么猜测着,她又用手揪了把这人脸颊上的肉, “嘿,宋子桥,醒醒!”
这么长时间来, 大家为了活命东跑西跑, 饥一顿饱一顿, 宋子桥原本脸颊上的肉消下去了不少。
原本圆圆的下巴如今瘦出来个小尖角。
江肆用的力气很大,想着痛着清醒总比不明不白说过去好,保持这个力道又连续戳了好几下, 这人的眼皮终于颤抖,缓缓掀开了一条缝。
在场围着他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夏奡等到他醒来,又瞥了眼一旁倒在地上的吴老板。他身边围了几个男生,迅速给他流血的伤口包扎住。
但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