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高速旋转着擦过导致皮肉外翻,只是消了毒,伤口处还在不停地往外冒小血珠。
夏奡从桌子上拿起方才单独拿出来的一卷绷带,两只手配合着在他胳膊上绕了几圈,算是包扎完了。
“怎么样,勒不勒?”他扯了扯层叠绷带的边缘,轻声问。
时作岸摇摇头,温热的手盖在夏奡的手背上,将其轻轻推了下去。
“我没有事,你不要担心了。”手掌下的皮肤是罕见的冰凉的,时作岸安抚性地握紧摩挲了几下,“我想去看下宋子桥的情况。”
反正吴老板两只胳膊和一条腿都已经废了,暂时掀不起风浪。
两人拨开行军床前面围成一圈的学生,走近。
只见这会儿宋子桥已经彻底清醒过来,江肆在帮他消毒包扎,老林则在他的肚子上这儿按按那儿搓搓,问他疼不疼。
毫无例外都换来宋子桥的惨叫。
老林见他们两个过来,简单询问了下时作岸的伤势,确认他没什么大碍,才指着扭得跟条毛毛虫似的宋子桥说:“应该没伤到内脏。我全部都摸了一遍,但他反应太大,也说不好,最好还是能有专门的医院能带他检查一下。”
专门的医院……
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哪儿去给他找能做检查的医院去。
时作岸感觉头又痛了起来。
宋子桥嚎叫完,也注意到了时作岸和夏奡靠近,连忙询问:“时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