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时作岸身后,露出大半个身体。手中握着一把银灰色的手/枪,形制与老李拿着的那两把有一点点相似,但明显要精致许多。
他身高有限,站在时作岸旁边要矮大半个头,因此不会像夏奡一样通过勒脖子来控制手里的人。
反正有枪就足够了。
黑洞洞的枪口抵在时作岸后腰的位置,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扎在他的皮肤上。
宋子桥痛到浑身麻木,还蜷缩在地上。
局势扭转,夏奡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但胳膊仍然锁在小弟的脖子上,如同巨钳控制着他的活动。
可“大老板”似乎完全不在乎,他张口便是问:“姓李的现在在你们手里吗?”
也对,他的目标只有实验楼的位置。
这两个小弟是死是活,抑或者老李是死是活他都不在乎。
后腰被枪口抵着的位置逐渐发烫,像是有一块烧红了的铁块。
时作岸喉结滚动,额角淌下一滴汗,顺着下颌埋进衣领里。
但他一动不动,从始至终配合着“大老板”的动作。
在“大老板”看不见的地方,眼睛直勾勾看向夏奡。
“大老板”见他配合到了极点,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忍不住轻笑:“怎么?这是知道自己事情败露了就准备等死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
“呵。”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肚子上的肉随着他的笑声一起抖动,“姓李的早就杀了你们学校的一个学生拿到身份卡了,还需要把你救出来用你的卡吗?”
“就算他把卡丢了需要一张新卡,他也只会把你杀了,从你尸体的裤兜里翻出你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