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段可比我糙多了。”
“……”时作岸沉默,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从这里漏了馅。
果然说多错多。
该死的自己当时怎么没考虑到这一点。
他紧张地望向夏奡,眸光闪烁。
从分开行动开始他和夏奡就没有过交流的机会。一切行动全部依靠的是默契和“赌”。
现在他能赌的只有:夏奡还留了后手。
老林和江肆不在这里。
莫名地,两人一句话交流都没有,但他还是从夏奡眼底得到了正向的回馈。
好像是让他再坚持一会儿。
时作岸手指甲盖掐了掐掌心,大脑及时理清思路,调整说话:“老李现在就在实验楼里等着,我没骗你。”
“哦?你说你没骗我?”吴老板嗤笑,枪口又往时作岸肉里陷了几分,撞得他难受,“你个小骗子,张口没一句实话。”
他上一秒还装出副笑脸蔼蔼的表情,下一秒就变了脸,面如冰霜。
“现在,带我去实验楼,否则别想他能活下来。”
这句话是对着夏奡说的。
他以为挟持时作岸就能换来一个免费的向导。
殊不知,自己背后突然出现了两个小心翼翼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夏奡及时转变控制人的姿势,手掌朝着将那个小弟的头用力压下去,他的颈椎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道,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尽管如此,“大老板”依然看着他的动作,面色不改。甚至有一种“看热闹”的闲情雅致。
这反而能给江肆与老林的偷袭提供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