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肉被用力挤压变形,促狭的缝隙间‌泄出暧昧的语调。

“唔——”时作岸条件反射试图张开嘴为自‌己换取喘/息的空间‌,没想到反倒让夏奡有了钻空子的机会。

像蛇一般灵活的软肉抵开牙齿,往着更深的地方潜入,毫不留情得掠夺口腔内与‌肺部‌的空气。

不经意间‌牙齿与‌牙齿不小心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响。

柔和月光下,津津水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时作岸只来得及庆幸自‌己本来就坐在椅子上,否则现在手‌脚发软,绝对会非常滑稽地摔在地上,引来罪魁祸首的嘲笑……

又过去一分钟,直到时作岸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抽干净,整个‌人因为缺氧开始泛红,颤抖,夏奡才终于结束自‌己的罪行,将‌人放开。

“呼—呼——”时作岸终于得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口大口呼吸,让新鲜的空气补足亏空的肺部‌。

“你——”

他怒视罪魁祸首,可惜长时间‌缺氧导致眼眶里‌盈满水汽,在月光下看起来像汪汪池水,没有任何威慑力。

不等他生气发作,夏奡强势截断了他刚开口说出的音节:

“我喜欢你。”

轻柔的风扫过窗外的树梢,又悄悄潜入室内,缱绻地贴在两人的面‌颊上。

额前细碎的发丝被卷起。

他的眼睛根本离不开月光下时作岸那双漂亮的眸子,也因此没有任何闪躲的想法,直勾勾盯着。

明锐的视线仿佛要穿过皮囊刺入最深处的灵魂。

时作岸没想到他会在作乱后又补上这么一句。